电竞产业火热 但普通玩家到职业选手仍是望山跑死马

电竞产业火热 但普通玩家到职业选手仍是望山跑死马|友翼派

友翼派(微信公众号:友翼派或直接搜索“Uwing99”)关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句话在电竞这个行业体现得淋漓尽致。但仍然有无数年轻人在电竞路上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也许这就是电竞作为一个行业的魅力所在吧...

英雄联盟S7赛事落地中国被认为是国内电竞产业的一剂强心针,但对于一个热爱电竞,并意图成为职业选手的普通人来说,除了兴奋之外,似乎也带了更大的竞争压力。尽管资本、市场和政策已经让电竞产业变得光鲜,但从游戏玩家到电竞选手的路仍然难走。

在春节假期里,笔者在网吧见到了基鼎,一个正在冲击职业赛场的DOTA玩家,他在2016年10月辞职,并准备用一年时间去赌余生的活法。

“如果我用一年的时间去冲DOTA2,哪怕没得到什么,大概也就和当初发现自己魔兽水平有限而认命一样,起码不后悔。成了就继续做梦,碎了就上班结婚过日子。”一个普通玩家想做电竞选手有多难?基鼎的回答是,望山跑死马,马死了就爬着过去。

从星际、魔兽到DOTA,电竞追求被不断地否定

基鼎今年23岁,留着干净的短发,大眼睛,给人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每天12小时都混迹在DOTA2战场里的网瘾少年。自2006年开始,由于不擅长体育运动但又热衷于与他人对抗,12岁的基鼎开始沉迷于那个时代的标志性RTS游戏:星际争霸。

由于县城PC普及率低,小学毕业的他开始频繁出入当地的黑网吧,用自己的小学英语去理解全英文的星际争霸,打图、看视频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因为自身对游戏深度的胆怯和找不到对战玩家,在玩星际的迷茫期里,基鼎看到了邻座的魔兽和WCG,以及那个用beyond the game做bgm的sky夺冠视频。

“我那时候魔兽可以一打二,看见sky把国旗批到身后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可能再也不能从别的地方找到这种激动到哭的感觉了。那个时候好像还没有很明确的电子竞技概念,这算是我的电竞启蒙了,当时我就想以后要像sky一样,并为此付出所有。”虽然时隔10年,但这段记忆仍能令他兴奋。

此后,转战魔兽争霸的基鼎迫于“上高中”的压力,开始减少游戏时间,同时,随着实战和对比赛视频和纸质战报的了解,他看到了一个初中生在魔兽争霸这个游戏里的极限,明白了以自己所谓的“聪明”是不可能变成SKY的。在第二次自我否定之后,他去打了澄海3c,虽然照旧在关注着魔兽,直到慢慢发现魔兽战报的篇幅被一个叫dota的战报占有,dota相对于war3,是以一个人为主体但是要赢下五个人的游戏,基本只用操作一个英雄,更简单,代入感也更强。

08年奥运会,在某个只能联局域网的黑网吧,一个人喊了句谁打dota吗,基鼎说“我打”,就这么句对话,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小网吧里,开始了他的dota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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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子海洛因”面前讲电竞,初次组队失败

虽然自己也不清楚电子竞技的具体含义是什么,但初中时代的基鼎会告诉同学和家长,电竞和海洛因不一样,它们是竞技运动,是CS是魔兽是星际是DOTA,是和篮球足球一样的东西。那时的基鼎开始羡慕游戏杂志里描写的,吃睡在网吧的职业选手,他有了一个念头:做职业选手。

到了高中,随着DOTA玩家的增长和赛事品质的提高,少年时膨胀的自信又被拾了起来,高中生开始有了一些思考未来的能力,那种想做一名职业选手的想法更加浓烈,对于dota也更加狂热。在2011年,基鼎开始组建自己的战队,除了他剩下的都是弟弟级的人物,在短暂的热闹时光结束之后,战队解散了,但来自“队员”的鼓励也坚定了这个高中生的电竞梦。

每天12小时训练,一年期计划在内外压力下开始

2016年6月,大学毕业的基鼎抱着“先打出些成绩再做全职选手”的念头进入一家房地产公司工作,但随着游戏水平的下降,他开始意识到“训练和专心”重要。10月份,基鼎正式向父母提出自己的职业选手计划,“给我一年时间专心冲DOTA职业选手,这是我的理想。”辛运的是,基鼎的父母再一次尊重了他的选择,不过期限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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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4个月里,基鼎的生活由DOTA、吃饭和睡觉组成,他把每天超过12个小时的路人对抗、回顾录像时间戏称为“训练”。平时的训练场所就在他的卧室,三餐从简,在家里度过。在春节期间,为了保持节奏,他会尽量早起,走路去离家最近的网吧练上一天,午饭就是外卖或者网吧门口的炸串。

基鼎称,自己组队实在太难,但天梯能打到6000分以上,就有被战队邀请的可能,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命上分,再等人联系。他的天梯分从3000分打起,胜负分在23-26点之间,目前已经达到5000分以上。在每天的训练里,每一次微小的失误都会引爆他的情绪,拍桌子、锤墙都是这个不愿向父母朋友倾诉负面情感的人的表达方式,他的指节上有一层疤,是那种未经痊愈又砸破的样子。

本以为凭着父母开明和家境良好,这个追寻电竞多年的老友会比其他人幸运,起码从压力上会少一些。但事实上,基鼎的压力仍旧让他喘不过气,“我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就是怕有人嘲笑我爸妈,毕业了,为了自己的梦想还要整天跟他们要钱真的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除了外界,随着年龄和见识的增长,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否定也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基鼎认为,无论是传统体育还是电竞,天赋和努力都是不可或缺的因素。从魔兽到3C,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天才,哪怕是在dota这方面,因为天才会认为做一些事全是本能支撑,抛家弃子,什么样的生活也不能抵抗那种狂热.,而自己同样也丢了些东西,工作、女友、私生活等等。

但dota对于他是一种依靠或精神支柱,能走到今天并且敢用这一年做赌注,一半是本能支持一半是自己的生活遭遇或者是虚荣心,他想对玩了十年这个游戏的自己负责,想去试试那种站在领奖台上,把之前所有的嘲笑不甘努力失败都嘶吼出来的感觉。他相信,“世界上总有点什么事,是只有我能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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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竞行业巨变,职业竞争压力增大

由于玩家和市场需求的变化,竞技游戏的门槛不断降低。受到英雄联盟等新兴游戏的冲击,DOTA2获取新玩家的难度加大,虽然Ti系列比赛依旧火爆,但游戏本身还是被人挂上了“dead game”的称号,2016年DOTA2每月平均在线人数约为60万,峰值在线人数约为100万,频繁的激活绑定、复杂的游戏系统、不稳定的服务器和稍显逊色的运营推广,多个因素导致的玩家更迭问题开始制约到游戏的发展。

另一方面,由于对游戏深度坚守和V社的不断优化,DOTA2在玩家数量的劣势背后有着领其他游戏羡慕的玩家忠实度和盈利模式。近两年间,电竞产业受到资本和市场的重视,在稳定增长的投资之外,DOTA2玩家的消费能力造就了电竞最高奖金,并不断刷新着这个记录。以Ti6为例,DOTA2的“锦标赛”正赛共159场,总计有18支队伍参加,其中中国籍选手21名。

由于没有正规的联赛体系,其俱乐部选手的选拔主要依靠于“天梯星探”的模式,天梯榜会展示国服天梯积分前200的玩家昵称,目前最低分为6040分,最高分8300分。据steam平台的实时统计,DOTA2国服常驻玩家在20万左右,冲入排行榜的几率大约为1/1000,而由于DOTA2职业战队的人员流动较小,新人获取邀请的机会只会在旧将退役、替补扩招或新战队成立集中情况下出现,玩家转职业的几率将在千分一的基础上再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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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年”计划还有不到8个月的时间,基鼎换了新的游戏设备,减少了去网吧、在外吃穿的消费,并准备增加训练时间,在游戏里结交一些职业战队的朋友。当被问道计划失败的问题时,他表现的很平静,只是说“就去找工作吧,还是想进电竞相关的行业。”

虽然23岁对一个电竞选手来说已经可以算是“高龄”,但值得庆幸的是,在游戏和电竞的生意味儿越来越浓厚的今天,在百亿资本涌入,暴雪、阿里、腾讯相继入局,把电竞搞得光鲜亮丽的背后,还有这么一批平凡的玩家,想通过努力成为一个电竞人,并以此为生,以此为傲。

from:Do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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